1、昨天在中大校园内散步,小礼堂在做西部计划、山区计划优秀志愿者的巡回演讲,进去看了看,寥寥三五十人,不大的礼堂显得特别的寂寞。
“到西部去,到基层去,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”,当年的我们多少是充满着豪情和报国之志的。2005年的那个夏天,在昆明陆军学院,几千人一起的培训,马骅的故事,冯艾的文章,嘹亮的歌声,整齐的晨跑拉练,有力热烈的拉歌,二十一世纪的上山下乡,许多上海的同学电话回去告知父母,他们到了父辈们的知青下乡地,憧憬着、豪情着,要去体念父亲母亲年轻时候的生活。
而昨天的演讲,更多了现实,年轻人的理想极度的廉价和被人不屑于顾,志愿者充满了纠结和世俗的算计,西部计划和山区计划成为两年后公务员的必备路径。
2、我的房东张老师女儿6月要来接张老师去加拿大,前一周她跟我说起五六十年代的斗争,内心还是充满惊悸。那时候和爱人刚三十多岁,正是事业和工作的最佳时候,结果发生那么大斗争,住的屋子屋前屋后都在放枪、打石头,很担心就那么死掉,一家四口搬去朋友家,小小的屋子里,打地铺,就在靠近厕所的门边,朋友很艰难的容留了他们一个月,后来实在没办法,去了要去的地方。等到回来,已经千苍百孔,想的只有争分夺秒的工作。
89年之后,国内又发生蜂拥的出国潮,儿子和女儿都那个时候出去了。不是很情愿他们出去,但也没有办法。特别是儿子,学得是医学,外科手术主治,就那样出去了。在国外中国的学历大部分不被认可,特别是医学。他们出去都很艰难,在加拿大,在澳洲,自己打拚。如果留着国内,凭他们的能力和勤奋,至少在财富上要比现在富足。可他们宁愿去国怀乡,直到今天,我们的名校80%的毕业生都在去或准备去国外的路上。